第九十二章:我真的会杀了他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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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夜里,整个皇宫几乎没有人睡得着。

许清酌独自一人在御书房写完了信,将信封交给一旁的信使。

“将这封信加急送出去。”许清酌淡声说道:“让我们的人去和北阳将领谈判求和,让出西南的城池。”

“是。”信使接过信封,恭敬应声。

处理完这件事情后,许清酌才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,坐在窗边饮了一壶酒后回了寝殿。

他到的时候,沈临君已经从地牢里出来了,原本被血染红的衣裳也换成了干净的。

此刻他正靠在床榻上闭着眼睛,眉目之间多了些许疲倦之意。

听到脚步声后,沈临君缓缓睁开双眸看着他,眸色平静。

许清酌也是一言不发地走到沈临君面前,伸手扯开沈临君的衣裳,垂眸看着他腹部的伤口。

只见他腹部处的伤口只是随意地处理了一下,还在隐隐往外渗着血,一看就是没让别人碰,只是自己随便处理了。

“看来摄政王还是好大的官威啊,都没人敢帮你处理伤口。”许清酌手中用力,将沈临君的衣襟扯得更开。

沈临君微微抬起双眸看着许清酌,声线冷淡道:“毕竟现在是陛下的男宠了,要是被别人随意碰了,岂不是更脏。”

许清酌垂眸和他对视了许久,然后冷笑了一声。

接着他松开了沈临君,转身去取了工具来帮沈临君处理伤口。

他蹲在沈临君身前,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帮他处理伤口,沈临君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一句话也没说。

直到伤口已经处理完了,沈临君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去碰许清酌。

然而许清酌却是猛的一个激灵,往后退了一步,抬眸盯着他,目光凶狠:“别碰我。”

“还是这么怕本王碰啊,清酌。”沈临君安静地看着他,轻声嘲讽。

许清酌嗤笑一声,将手中的工具随手扔在一旁。

“是又怎么样,你最好话少一点,不然朕随时将你丢回地牢去。”许清酌冷声说道。

沈临君抬眸定定地看着他:“可惜了,陛下一碰到本王就抖成那副样子,本王做了你的男宠,你敢上吗?对得准吗?”

许清酌转身和沈临君对视,一双眼眸平静如水。

“摄政王怕不是想多了,碰你我也嫌脏。”许清酌的声线冷淡,语气中带着浓烈的讽刺。

沈临君轻笑了一声,淡定地拢紧衣裳,一句话也没说。

许清酌把自己的东西都收好,点了一盏灯烛,一个人坐在桌边看书,完全没有要休息的意思。

而沈临君则是坐在榻边看着他,眼睛一眨不眨的。

“陛下休息吧,当心再把身子折腾坏了。”沈临君看了他许久,突然出声说道。

许清酌放下了手中的书,微微抬眸看向沈临君:“跪着吧,别在那里碍朕的眼。”

听到许清酌的话,沈临君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,似乎是没有想到许清酌会说出这种话来。

许清酌见状不禁冷笑出声:“怎么?跪他许南澄跪得,跪我跪不得?”

“当然跪得。”沈临君回答得很快。

说着,沈临君径直站起身来,在床榻边的地上跪了下来。

许清酌静静地看了他半晌,熄了灯烛,缓缓走到沈临君面前蹲下。

“乖。”许清酌伸手轻轻抚上沈临君的脸颊,低头亲了他一下。

黑暗中,沈临君的喉结微微动了动。

他真的很恨这样的自己,明明已经被许清酌伤害背叛,却还是无法抑制自己这颗悸动的心。

这时,沈临君突然感觉到脖颈上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。

接着是锁链的铮铮声响。

“这条链子,还给王爷了。”许清酌用链子紧紧地锁在沈临君的脖颈上。

沈临君抬眸看着他,沉默着一声不吭,那眼神却如同一条恶犬,写满了仇恨。

“再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现在就送你回地牢。”许清酌用力掐着沈临君的下颌,声线狠厉。

沈临君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
他敛下了双眸,掩去神情中的愤恨和屈辱。

许清酌收回手,掀开被子躺在了榻上,将链子的另一端攥在自己手里,用力扯了一把,将跪在地上的沈临君往前扯了一些距离。

“跪过来点。”许清酌冷声说道。

沈临君咬了咬牙,一声不吭地往前挪了些许距离,和许清酌之间的距离只剩一点。

许清酌翻了个身,面对着沈临君,伸手奖励般地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让你跪着过夜,不会怪我吧?”

借着昏暗的光线,许清酌看到沈临君的嘴唇轻轻动了动,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。

最后他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陛下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
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,用各种方法来折磨许清酌,还觉得那是种乐趣。

原来……这种感觉会这么难受。

沈临君垂下双眸,用力咬紧了牙齿。

看着他这副样子,许清酌轻轻笑了一声,翻身扯过被子,闭上双眸睡觉。

而沈临君则是把自己的视线落在许清酌的脸庞上,贪恋般地描摹他的容颜。

最后他生生清醒到了第二天早晨。

许清酌难得平静地和他一起用了早膳,然后把他的链子绑在了床头。

“在这里乖乖待着。”许清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:“别乱挣扎,别弄坏我的床柱,乖乖地像条狗一样被绑在这里就是了。”

沈临君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而许清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转身就离开了。

这条链子还是有些长度的,沈临君恰好可以在床榻到窗户之间的这段距离行动。

他站在窗边,看着不远处的亭子里,许清酌和楚云楼坐在一起喝茶,楚云楼时不时还会动作亲昵地触碰许清酌的头发。

沈临君咬紧了牙关,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们两人,看着许清酌对楚云楼露出了笑容。

好半晌后,沈临君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,缓缓流下。

他的眼眶通红,微微地喘着气,像是一只无助的困兽一般。

这时楚云楼突然伸手搂住了许清酌的身子,手掌抚上了许清酌的发顶,他甚至还亲了许清酌的额头。

沈临君突然发了疯一般地挣扎起来,用力扯着那条链子,弄得脖子上都被勒出恐怖的红痕。

“许清酌!你不能这样……你不可以……”

“我受不了,我受不了……清酌,你不可以这样对我……”

“清酌……”

沈临君一边用力地扯拽着那条玄铁所制的链子,一边嗓音喑哑地嘶吼。

可是许清酌根本就听不见他说话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楚云楼牵着他的手离开。

“许清酌……”沈临君咬牙低吼,挣扎得腹部的伤口裂开,鲜血染红了衣裳。

渐渐的,沈临君的眸中多了一些晶莹的泪水。

他终于是再也受不住了一般痛苦地仰起头,眼泪顺着眼角滑下,牙关咬得死紧。

“不可以……你不可以这样……”沈临君痛苦地喃喃。

……

直到正午时,许清酌才忙完回去。

刚踏入长信宫,就看到沈临君颓然地坐在床榻上,不止是伤口裂开,他的掌心和脖颈上也都是伤口,鲜血淋漓的,很是恐怖。

而桌上的饭菜一口未动,此刻都已经冷了。

许清酌目光平静地走到沈临君身边坐下:“怎么了?”

在他坐下来时,沈临君清晰地闻到许清酌身上有了别人的味道。

那是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的第三人的味道。

以前许清酌除了他,不会再和任何人有亲密接触,可是现在他的人身上却沾染了其他味道。

沈临君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。

“我看到你和楚云楼坐在一起。”沈临君的眼眶通红,声线哑得厉害。

许清酌安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突然之间,沈临君的情绪激动了起来:“他碰了你,他抱了你,他还亲了你!之后你们还做了什么?!”

许清酌看着他激动地冲着自己质问,依旧是没有说话。

而沈临君却是发狠般地看着他:“你别逼我,清酌……我真的会杀了他的。”

“可你连离开这长信宫的能力都没有。”许清酌的声线淡淡。

他话刚说完,沈临君就伸手抓过了绑在自己脖子上的链子,将另外一头提起来给许清酌看。

只见原本锁在床柱上的链子此刻已经变了形,玄铁制成的链子被沈临君用双手生生掰成这副模样。

他记得许清酌说的话,所以他没有弄坏床柱,哪怕木头会更容易弄断一些。

最后他把自己的双手搞得鲜血淋漓,才解开这条链子。

可是他却没有去找许清酌,他害怕会看到自己不想看见的东西。

许清酌看着那条链子,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
突然之间,沈临君猛的扑了上来,一把将许清酌按在了床榻之上,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。

沈临君发泄一般地用力吻着许清酌,死死按着许清酌的手腕,手掌上的血液直接染红了许清酌的袖袍。

他的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和愤怒,通通发泄在了这个激烈缠绵的吻里。author_sa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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